再好吃的肉,也架不住姜晚那装了许久清汤寡水的肚子。

  她没吃几口就饱了,不是不想吃,是肠胃许久不见油水,骤然狂炫了这么多麻辣鲜香,直接罢工歇菜。

  姜晚放下筷子,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肚子,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,往椅背上一瘫,整个人都懒成一滩泥,半点不想动。

  对面燕凌飞却吃得头都不抬。

  他头一回吃这般又麻又辣的野味,辣得唇瓣都红了。

  他吸着凉气,嘶了一声,筷子却半点没停,在盘子里翻来扒去,连辣椒堆里藏着的碎肉都不放过,一一扒出来塞进嘴里。

  直等到两盘肉被他扫荡得干干净净,连点红油都快被舔干净,他才慢悠悠放下筷子,往椅背上一靠,拎起酒壶灌了一大口。

  酒液顺着唇角溢出少许,滑过下颌,他随手一抹,眯着眼回味舌尖余味。

  又麻又辣,肉香醇厚,缠缠绕绕地盘在舌尖。

  若是此刻有一碗那什么……奶茶,就更妙了。

  念头刚起,他下意识就看向姜晚。

  “你丢了什么?”

  他忽然开口,语气淡淡,也听不出喜怒。

  姜晚正盯着空盘子发呆,闻言猛地一怔。

  她张了张嘴,又默默闭上,心里又把卫少安骂了一遍。

  那人嘴巴也太快了,害得她想糊弄都糊弄不过去。

  再说燕凌飞与卫少安认识,万一连云真跑去靖王府告发她,到时候她也瞒不住。

  连云偷的东西里,本就有燕凌飞赏她的金叶子。

  她指尖微微蜷缩,筷子在碗沿轻轻一磕,发出细弱脆响。

  “丢了银子,还有您先前赏的金叶子……一并被偷了。”

  她说完,乖乖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指尖。

  她不敢提血衣。

  打死都不能说,就算将来被揭发,她也死咬着不认。

  燕凌飞问了句:“谁偷的?”

  “我怀疑是大公子院里的连云。”姜晚不再藏着掖着,干脆坦白,“东西丢的那日,连云也不见了。平日无人进我屋子,除了她。”

  “只丢了金银?”燕凌飞半阖着眼皮眸光却有些犀利,像是能一眼看穿人心。

  姜晚赶紧说是,生怕慢了一秒就被看出破绽:“只丢了这些。”

  燕凌飞指尖轻轻叩了下桌面。

  “你确定,连云进了卫少安的金铺?”

  “确定!我在酒楼窗户上亲眼看见的,绝对是她。”

  燕凌飞看她一眼,淡淡收回目光,没再追问,只拎起酒壶又灌了一口,喉结滚动几下,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倒也没再追问了。

  姜晚悄悄松了口气。

  她盯着燕凌飞的头发,忽然想起来——

  老板还让她学梳头呢,她上哪儿学去?

  府里认识的人没几个,

  可眼前这不就现成的吗?

  要不……跟燕凌飞请教请教?

  燕凌飞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看得不自在,摸了摸头发,皱眉:“我头上有东西?”

  “没有没有!”姜晚嘿嘿一笑,等他放下酒壶,凑上去狗腿地笑,“公子吃好了?今日的菜,您还满意吗?”

  燕凌飞瞥她一眼,那眼神明晃晃写着——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。

  他从怀中摸出一片金叶子,修长白净的指尖捏着,轻轻晃了晃。

  金叶子薄软莹润,在灯下泛着温柔金光,衬得那手指愈发好看。

  “要不要?”

  姜晚眼睛瞬间亮得吓人:“当然要!”

  “拿了金叶子,便不准再提别的要求。”燕凌飞将金叶子往桌上一拍,清脆一响。

  “公子,奴婢没有要求!”姜晚一脸正经,“奴婢就是想给您梳梳头。”

  燕凌飞皱眉。

  改称奴婢了?

  不是“我”了。

  肯定有鬼。

  “梳头?”

  “对!大公子让奴婢学梳头,可奴婢不会呀。您教教奴婢吧!”

  “不教。”燕凌飞想都不想,直接拒绝,伸手又将金叶子攥了回去。

  姜晚急了,“就一次!奴婢很聪明的,教一次就行——”

  不知道为何,燕凌飞觉得奴婢两个字从姜晚嘴中说出来,怎么听怎么刺耳。他将金叶子举到她眼前,慢悠悠转了一圈,语气懒懒地——

  “再多说一句,金子就别要了。”

  姜晚嘴巴“啪”地一下闭得严严实实。

  她一把抢过金叶子,手指在唇上一横,从左拉到右,当场封口,腮帮子鼓得圆滚滚,摆明了一个字都不再多说。

  她一边往后退,一边往外溜,嘴里唔唔两声,权当告辞,转身就跑,差点被门槛绊个趔趄。

  燕凌飞嗤笑一声,望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低头看了眼空了的手心,又拎起酒壶,灌了一口。

  “滑头。”

  “想得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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