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苍天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跑过来,满脸冷汗地解释道:

  “公……公子息怒!这韭菜大概是吸收了太多的‘天地精华’,所以硬了点。老奴这就去磨刀,保证待会儿一刀下去,整整齐齐!”

  他心里却在狂喊:那哪是韭菜啊,那是长在世界树根部的‘九叶剑草’,每一片叶子都蕴含着极致的剑意,别说铁镰刀了,就算是帝兵砍上去,也得崩个缺口啊!

  林轩没好气地摆了摆手,“行了行了,别磨刀了,浪费时间。我看这地里的土也太肥了,得铲掉一点,不然这韭菜非得长上天不可。”

  林轩随手抓起一个破木桶,从菜地里铲了几桶黑漆漆的泥土,堆在了医馆的大门口。

  “老天,等会儿把这些土倒进镇外的河里,别堆在门口碍事。”

  天帝刚应了一声,还没来得及动,一辆熟悉的马车再次停在了医馆门口。

  钱大富连滚带爬地从车上跳了下来,虽然他现在已经是诸天万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,但在林轩面前,他依然像个乖巧的小学生。

  “神医!晚辈又来了!”

  钱大富满脸谄媚地凑了过来,刚一靠近,他的目光就被门口那一堆黑漆漆的泥土给吸引住了。

  他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死死地盯着那堆土,呼吸瞬间变得极其急促。

  “这……这是混沌息壤?!”

  钱大富在心里疯狂呐喊。

  他能感觉到,那一堆黑土中蕴含的生机,简直比他刚才卖掉的那麻袋落叶还要恐怖万倍!

  这可是能演化星辰、培育神物的至宝啊!在外面,一指甲盖大小就能让圣人疯狂,现在竟然……竟然像垃圾一样堆在门口?

  “钱老板,你来得正好。”林轩拍了拍手上的泥,随口说道,“这堆废土,你要是不嫌弃,也一并带走吧。省得老天还得跑一趟。”

  钱大富听了这话,差点没幸福得晕过去。

  他二话不说,直接从怀里掏出几十个储物戒,一股脑全塞进了林轩手里。

  “神医!这些土,晚辈全买了!这些戒指里,是晚辈毕生的积蓄,还有几条灵脉的掌控权,请神医务必收下!”

  林轩看着手里那一大串戒指,有些纳闷。

  “钱老板,你这人是不是有收集癖啊?落叶你买,烂泥你也买?我这儿还有点洗菜的水,你要不要也一并带走?”

  钱大富听了这话,眼睛猛地一亮,声音都在颤抖。

  “洗……洗菜水?要!晚辈全都要!”

  林轩翻了个白眼,心说这钱老板怕不是真的疯了。

  “老金,去,把厨房那盆洗菜水端出来给钱老板。记得,别洒了,人家可是花了高价的。”

  九天神帝(老金)憋着笑,端着一盆混杂着泥土和菜叶的污水走了出来。

  钱大富如获至宝,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圣级宝瓶,将那盆水收了进去,那模样,比对待祖宗还要恭敬。

  “多谢神医!多谢神医!晚辈这就告退!”

  钱大富带着那一堆泥土和一瓶污水,再次风风火火地离去。

  林轩看着满载而归的钱大富,有些感叹地对天帝说道:

  “老天,你看看,我就说这世道钱好赚吧。烂泥污水都能卖这么多钱,咱们这医馆,以后干脆改名叫‘废品回收站’得了。”

  天帝在一旁擦着冷汗,心里却在想:

  公子,您那哪是废品回收站啊,您那是诸天万界的‘造化批发部’啊。

  清河镇的午后,阳光变得有些慵懒。

  林轩躺在藤椅上,看着手里那一长串储物戒,随手丢给了正在一旁玩灵石的林小夕。

  “小夕,拿去玩吧,里面那些发光的石头,留着当弹珠。”

  林小夕接过戒指,开心地笑了起来,“谢谢爹爹!”

  要是让钱大富看到,他毕生积蓄的储物戒,竟然被一个小女孩当成了玩具,估计得当场吐血而亡。

  就在这时,医馆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
  一名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,背着个破药箱的老者,正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。

  老者长相清癯,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倔强和忧虑,正是之前来求过药的药王谷谷主,药尘。

  “林……林神医,晚辈又来打扰了。”药尘有些尴尬地行了一礼。

  林轩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哟,药老头,怎么又回来了?上次那绿豆汤没喝够?”

  药尘老脸一红,赶紧摆了摆手,“不不不,神医误会了。是晚辈在行医过程中,遇到了一位极其古怪的病人,晚辈实在无能为力,只能来请神医出山。”

  林轩一听“看病”,顿时来了精神,坐直了身子。

  “古怪的病人?说来听听。”

  药尘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抹畏惧,“那位病人,身体明明生机勃勃,但神魂却在不断地凋零。而且,他每隔一个时辰,身体就会发生一次‘枯荣’交替,一会儿像个婴儿,一会儿又像个快要入土的老头。”

  “枯荣交替?”林轩皱了皱眉,“听着像是某种严重的代谢紊乱啊。”

  他想了想,站起身,“行吧,既然是你药老头开口,我就跟你去瞧瞧。老天,老金,看好家,我出去一趟。”

  天帝和九天神帝对视一眼,齐声应道:“公子放心!”

  林轩背起他的破药箱,跟着药尘走出了清河镇。

  两人一路来到了一座幽静的山谷中,山谷内开满了各种珍稀的灵药,显然是药王谷的一处隐秘据点。

  在山谷中央的一座石屋里,林轩见到了那位病人。

  那是一名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的男子,此时他正处于“枯”的状态,浑身皮肤干裂,白发苍苍,眼神中透着一股死寂。

  林轩走上前,扣住男子的脉门,眉头越皱越紧。

  “这……这病,我真看不了。”林轩收回手,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  药尘脸色大变,颤声问道:“连神医您也看不了?难道……难道这是绝症?”

  林轩翻了个白眼,“绝症个屁!他这根本就不是病,他是因为吃得太饱,撑着了!”

  “撑……撑着了?”药尘愣住了。

  林轩指着那男子,没好气地说道:“他体内的能量太多太杂,他又没本事消化,只能靠这种‘枯荣’交替来强行排泄。你看看他,这分明是补药吃多了,虚不受补。”

  他转头看向药尘,“你是不是给他喂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?”

  药尘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,“晚辈……晚辈前些日子,从万商盟那里求得了一片……一片神医您丢掉的落叶,就想着给这位前辈服用一点点,结果……”

  林轩听了这话,差点没气乐了。

  “我就说嘛!那烂叶子是用来沤肥的,你拿来给人吃?没把他当场撑爆,算他命大!”

  林轩叹了口气,从药箱里翻出一根有些生锈的银针。

  “行了,别在那儿发呆了。老头,去打盆冷水来,我得给他‘放放气’。”

  药尘赶紧照办。

  林轩拿着银针,在男子身上的几个穴位随手扎了几下。

  “噗——”

  随着银针刺入,一股极其恐怖的道韵气息,瞬间从男子体内喷薄而出。

  那男子原本干枯的身体,在这一刻竟然开始迅速变得充盈,原本凋零的神魂,也在瞬间稳固了下来。

  “这……这就好了?”药尘瞪大了眼睛。

  他能感觉到,那困扰了男子数千年的“枯荣”之症,竟然在这一扎之下,彻底消失了!

  不仅如此,那男子原本只是圣人巅峰的修为,此时竟然开始疯狂攀升,直接跨过了圣王的门槛,达到了准帝境!

  “多谢神医救命之恩!”

  男子睁开眼,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,对着林轩就是几个响头。

  林轩有些嫌弃地挥了挥手,“行了行了,以后别乱吃东西。还有你,药老头,再敢拿我那烂叶子给人吃,我就把你那药箱子给没收了!”

  药尘连连点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
  林轩背起药箱,走出了石屋,看着山谷中那明媚的阳光,惬意地伸了个懒腰。

  “这当大夫的,还真是操劳命啊。”

  他不知道的是,随着这位准帝的诞生,整个诸天万界的格局,再次因为他的一次“随手放气”,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  林轩背着他那口略显破旧的药箱,走在回清河镇的山路上,步履轻快,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药尘跟在后头,整个人还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,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座已经恢复了生机的山谷,脑子里全是刚才林轩随手扎针的画面。

  “神医,那位准帝前辈……真的只是‘吃撑了’?”药尘终于还是没忍住,紧走两步凑到林轩身边,压低声音问道。

  林轩停下脚步,有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“药老头,你也是干这一行的,怎么老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?那家伙体内的能量都快溢出来了,经脉胀得跟大肠似的,不是撑着了是什么?以后这种简单的病例,你自己多动动脑子,别老麻烦我。”

  药尘被训得老脸通红,连连点头,“是是是,神医教训得是,是晚辈眼拙了。”

  他心里却在疯狂呐喊:那是准帝啊!那是世界树的落叶啊!在您眼里,这居然只是个“简单的病例”?

  两人回到医馆门口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林轩大喇喇地推开门,还没进屋就喊了起来:“老天,老金!我回来了,赶紧弄点热乎水,这一路走得我口干舌燥的。”

  院子里,天帝正拿着那块缝了冰蚕丝的抹布在擦石桌,老金则是在后院忙着给那两棵“大白梨”树松土。听到林轩的声音,两人动作整齐划一地停了下来,屁颠屁颠地迎了上来。

  “公子,您可算回来了,这一趟辛苦了。”天帝接过药箱,笑得那叫一个谄媚。

  老金则端着一碗刚晾好的“凉白开”,递到林轩手里,“公子,喝水,这水刚从井里打上来,甜着呢。”

  林轩接过碗,咕嘟咕嘟喝了个精光,抹了抹嘴,长舒一口气,“还是家里的水好喝。对了,老天,我不在的时候,没人来捣乱吧?”

  天帝嘿嘿一笑,指了指墙角,“倒是有几个不长眼的,想进来看花,被老剑顺手给‘请’到后院去当花肥了。”

  林轩顺着天帝的手指看去,只见后院那两棵梨树下的土堆似乎又厚实了几分,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老剑这人,就是脾气太火爆,人家来看花是看得起咱,怎么能把人当肥呢?下回注意点,别搞得院子里一股子土腥味。”

  正说着,剑苍天拎着两只野山鸡,从后门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有些憨厚的笑容,“公子,您回来了!我刚才在后山顺手抓了两只山鸡,今晚咱加个餐?”

  林轩看了一眼那两只山鸡,眼睛亮了一下,“哟,这鸡长得挺壮实,毛色也亮。行,老鸿,别擀皮了,今晚咱整顿小鸡炖蘑菇!”

  鸿蒙道祖从厨房探出头,笑得灿烂无比,“好嘞公子!老奴这就去准备!”

  此时的药尘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院子的“仆人”,整个人都快石化了。他能感觉到,这院子里的每一个人,随便拎出一个去,都能横扫整个药王谷。而现在,他们居然在为了晚饭吃什么而争先恐后?

  “神医,那晚辈就先告辞了。”药尘觉得,自己要是再待下去,心脏病非得犯了不可。

  林轩摆了摆手,“行,药老头,回去记得把我跟你说的那几个方子再钻研钻研,别整天净想些歪门邪道。”

  药尘如获大赦,再次行了一礼,逃也似地离开了医馆。

  晚饭时分,一大盆香气四溢的小鸡炖蘑菇被端上了桌。林轩招呼着众人坐下,林小夕也抱着她的极品灵石跑了过来,小脸上满是兴奋。

  “爹爹,这鸡肉好香呀!”林小夕夹起一块鸡腿,啃得满嘴流油。

  林轩笑着摸了摸闺女的头,“香就多吃点,这可是老剑特意给你抓的。”

  剑苍天在一旁嘿嘿直笑,心里却在想:这可是太古天凰的后裔,虽然血脉稀薄了点,但那肉质里蕴含的本源之力,对小主来说可是大补。

  就在众人吃得正欢的时候,医馆的大门突然被人重重地撞开了。

  “林轩!给我滚出来!”

  一声极其嚣张的怒喝,打破了院子里的温馨气氛。

  林轩放下筷子,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,“这又是谁啊?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顿饭了?”

  只见门口站着一群穿着黑色劲装、气息阴冷的汉子,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的男子,手里拿着一柄巨大的鬼头刀,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狠戾。

  “你就是林轩?”男子大步走进院子,鬼头刀往地上一剁,直接将地面的青石板震裂了几块。

  林轩看着那几块碎裂的石板,心疼得直抽抽,“我说这位壮士,你有话说话,砸我家地砖干啥?你知道这一块砖多少钱吗?”

  男子冷哼一声,不屑地吐了口唾沫,“少跟老子废话!本大爷乃是‘黑龙寨’的三当家,听说你这儿有起死回生的神药,识相的赶紧交出来,再给大爷拿个几万两银子花花,否则,老子今天就血洗了你这破医馆!”

  林轩愣住了,他转头看向天帝,有些纳闷地问道:“老天,这‘黑龙寨’又是哪儿冒出来的剧组?怎么这台词听着这么耳熟呢?”

  天帝在一旁憋着笑,低声应道:“公子,这估计是附近的土匪,看咱这儿最近出名了,想来打秋风的。”

  “土匪?”林轩瞪大了眼睛,“这年头,土匪都敢这么嚣张了?连圣人都得排队挂号,他一个土匪居然敢砸我地砖?”

  林轩站起身,有些嫌弃地挥了挥手,“老剑,这人交给你了。记得,别弄脏了我的地,还有,让他把地砖的钱赔了。”

  剑苍天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他放下碗,慢悠悠地站起身,眼神中闪过一抹狞笑。

  “公子放心,老奴这就让他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‘打秋风’。”

  剑苍天一步步走向那三当家,每走一步,周身的气息就变得沉重一分。

  那三当家虽然是个土匪,但好歹也有点修为,此时感觉到一股极其恐怖的压力袭来,脸色顿时变了。

  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可是黑龙寨的人!我大哥可是准圣!”

  剑苍天冷笑一声,“准圣?在我眼里,连个屁都算不上。”

  他猛地伸出手,速度快得惊人,直接掐住了那三当家的脖子,像拎小鸡一样将其拎了起来。

  “砸了公子的砖,还想抢公子的药?我看你是活腻歪了。”

  剑苍天随手一甩,那三当家就像是一颗炮弹一样,直接飞出了医馆大门,重重地砸在了街道对面的大树上。

  剩下的那些土匪见状,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医馆。

  “赔钱!把地砖钱赔了再走!”剑苍天在后头怒吼一声。

  那些土匪哪里还敢停留,恨不得多生两条腿,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。

  林轩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现在的土匪,真是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,砸了东西不赔钱就跑。”

  他重新坐回桌旁,看着那盆还没吃完的小鸡炖蘑菇,心情顿时好了不少。

  “行了,别管他们了,咱继续吃。老金,待会儿去把门口那几块砖补补,看着闹心。”

  “好嘞公子!”

  清河镇的夜,在这一阵小小的插曲后,重新陷入了宁静。

  而林轩不知道的是,他这一随手“打发”土匪的行为,却在附近的黑龙寨引起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海啸。

  黑龙寨的大当家,那位准圣修为的“黑龙”,此时正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三当家,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
  “清河镇……林家医馆……敢伤我三弟,不管你是谁,我都要让你付出代价!”

  黑龙猛地一拍桌子,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瞬间席卷整个山寨。

  而此时的林轩,正抱着林小夕,指着天上的月亮,讲着嫦娥奔月的故事,笑得一脸灿烂。

  清晨的阳光透过医馆的窗棂,洒在林轩的脸上。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,推开房门,第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那两棵“大白梨”树。

  经过昨晚一夜的滋润,这两棵树长得愈发神异了,每一片叶子都像是微缩的翡翠,在晨光下流转着淡淡的道韵。

  “老天,老金,早啊。”林轩对着正在院子里忙活的两人打了个招呼。

  天帝正拿着那块冰蚕丝抹布在擦大门的门栓,听到声音,赶紧回过头,满脸堆笑:“公子早,昨晚睡得可好?”

  “还行,就是梦见老剑那两只山鸡没炖烂,嚼得我牙疼。”林轩随口开了个玩笑,走到井边拎起一桶水,哗啦一声倒进脸盆里。

  九天神帝(老金)正撅着屁股在后院割韭菜,听到这话,扯着嗓子喊道:“公子,那是老剑手艺不行,今晚老奴给您露一手,咱整顿爆炒腰花?”

  林轩一边洗脸一边嘟囔:“腰花就算了,大清早的听着就腻歪。对了,老剑呢?一大早就不见人影。”

  “老剑说昨晚那两只山鸡太小,不够小主塞牙缝的,这不,一大早就去后山深处,说是要抓只‘大个儿’的回来。”天帝解释道。

  林轩撇了撇嘴,“这家伙,对抓鸡还真是情有独钟。行吧,随他去。”

  此时,清河镇后山,万丈高空之上。

  原本祥云缭绕的虚空,此刻却被一股极其恐怖的剑意封锁。

  剑苍天背负着那柄锈铁剑,静静地立在云端,眼神犀利得如同鹰隼,死死地盯着前方那团正在飞速逃窜的五彩霞光。

  “跑?你这扁毛畜生,能跑到哪儿去?”剑苍天冷哼一声,脚下轻轻一跨,缩地成寸,瞬间便拦在了那霞光面前。

  霞光散去,露出一只体型足有百丈、浑身羽毛如五彩琉璃般璀璨的巨鸟。这巨鸟双眼中满是惊恐,那一身足以傲视东荒的圣人境威压,在剑苍天面前却像是风中残烛。

  “至尊饶命!小妖只是路过此地,从未有过冒犯之意啊!”五彩巨鸟口吐人言,声音中带着剧烈的颤抖。

  这巨鸟乃是东荒赫赫有名的“五彩神凰”,虽然血脉不够纯正,但也是一方妖圣,平日里受万人朝拜,此刻却吓得魂飞魄散。

  剑苍天打量了它一眼,有些嫌弃地摇了摇头,“体型倒是够大,就是这毛太多了,褪起毛来费劲。不过公子说了,要大个儿的,勉强凑合吧。”

  “至尊……您要抓小妖……做什么?”五彩神凰颤声问道。

  剑苍天嘿嘿一笑,眼神中透着一股子让妖发毛的狂热,“做什么?公子想吃肉,你说做什么?乖乖跟我走,别逼我动粗,否则把你那身毛全拔了做鸡毛掸子。”

  五彩神凰听了这话,差点没气晕过去。它堂堂妖圣,竟然要被抓回去当食材?这简直是妖生最大的耻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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